阿宽冷眼旁观一切,眼底划过不屑。
这老板的女儿简直让人开眼。
撒泼、骂街、装委屈手到擒来,和老板半点儿不像。
阿宽仔细瞧了瞧,发现眉眼怎么看怎么不像老板的血脉。
实在看不下去这辣眼睛的场面,阿宽冷着脸开口,“叶小姐自己做了什么,想必心里有数,难道就不怕晚上做梦梦见什么吗?”
叶歆甜背脊一凉,脸色一白,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慌张,“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反而还在拼命的掩饰。
真是不自量力。
阿宽轻蔑一笑。
不想再搭理她,让她自己去心虚去。
叶歆甜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一颗心砰砰乱跳,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流下来。
温仲斐一脸复杂地看着叶歆甜,声音语重心长道,“甜甜,你做了什么?”
叶歆甜扯了扯唇,目光闪闪躲躲,“我也不知道啊。”
语气自带些无辜,温仲斐也摸不准了。
叶歆甜则是在揣摩刚刚阿宽的那句话,晚上做梦、她心底猜测,难道是温柚白死了?
想到这种可能,刚才慌张的样子缓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计谋成功的愉悦感。
干涩的唇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微微勾起,看起来渗人极了。
微垂的睫毛挡住了眼底深处的得逞笑意。
温仲斐以为她是在反思自己的错误,心里一时踌躇不已。
这时门外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