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莱昂叹了口气,“你需要计划,还有帮助。”
“听起来你愿意提供这两样。”
“总有人要去制止哈迪。”
“你。”
“不,蔡斯,你。”莱昂回答,“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康韦尔先生在哪里,这听起来公平吗?”
“无意冒犯,酋长,你就是一条冷血蜥蜴。”
“谢谢。”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莱昂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两辆迅速逼近的警车,“我们该走了,蔡斯探员,我想我们都猜到那位侍应刚才给谁打电话了。”
——
通缉令贴在柜台后面,黑白,用的是蔡斯的证件照,条纹衬衫,领带,西装,黑发整齐梳好。伯尼非常怀疑是否有人真的能靠这张照片认出现在的蔡斯。他移开目光,把一堆微波食品和啤酒垒到便利店收银台上,付了钱,穿过空荡荡的停车场走向自己的车。
内部听证会刚刚结束,伯尼被关在隔音室里超过四小时,期间只吃了一根巧克力燕麦条充当晚餐。对话不停重复,蔡斯探员的行踪?我不知道。蔡斯探员是怎么打开手铐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不会的。为什么没有监控录像?因为摄像头故障很久了,不仅是今天,过往一个月的录像也没有了。
随后他被带出了隔音室,到一个审讯室等候。“委员会很快会作出决定的,巴克曼先生”,伯尼已经好几年没有听过别人叫他巴克曼先生了。门始终开着,但并不能减轻单向玻璃和桌上的手铐环给他带来的焦虑。整整两小时之后,才有一个冷漠的内务部雇员进来告诉他可以回家了。
伯尼把食物和酒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一个六厘米高的f86战斗机模型在仪表板上晃动起来。他租的公寓不远,在十五分钟车程外,他非常需要吃点热的垃圾食品,喝掉半打啤酒,睡一觉。
电话响起的时候车刚刚转进河边的公路,这是伯尼最喜欢的一段路,空旷无人,波图马克河像一条黯淡的光带。他瞥了一眼屏幕,没有显示号码。
伯尼按了接听键。
“晚上好,外勤。”
他认得这个声音,对着被车头灯照亮的公路露出微笑,“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