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萑芦定的闹钟在回忆上面抢的限定,拿回家将这些陶瓷玩偶摆放在家里面的各个角落。
楚沛慈说:“一次性买这么多做什么?挑自己喜欢的买不就好了?”
“这种东西还特别容易碎掉,要是保护不好,到时候裂开了怎么办?”
穆萑芦将身穿婚服的园丁和钢琴家摆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用透明的塑料防尘盒遮盖起来,“好看。”
而且很像他们两个。
如果他们当时是青梅竹马的发展,说不定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趴在桌子上的穆萑芦轻轻戳着两个陶瓷小人,轻声问道:“可是我好想你啊。”
楚沛慈轻笑着应和着人,像是哄着家里面不懂事的小孩子,“我知道,我也想你。”
“但是这个惊喜我真的策划了很久……”
“你要不要给它一个机会?”楚沛慈压低声音。
以至于穆萑芦能够听清楚另一边的声音,还有他浅浅的呼吸声。
“……”
穆萑芦轻哼一声,“行吧。”
“明天总能够见到你了吧?”
“可以。”楚沛慈看着远处的迎着夕阳打球的青年们,愈发感慨,这些人还真的是精力旺盛啊。
他现在每天在家里面对着一个人,就已经累惨了。
以前的精力,全数被穆萑芦占据着。而穆萑芦就像是自持宠爱不断骄傲的猫咪,对于楚沛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什么地方有严苛的要求。
“行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