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提离婚也是他沈舒书提,夏冥音只不过是个被自己爷爷“卖”的沈家的贱人,谁给她这么大的脸?!

沈舒书立刻上前,走到冥音身边,含笑看着沈父,尴尬的解释着。

“爸,阿音她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就是啊。”

此时,原主的爷爷,夏老爷子也站了起来。

弓着腰,舔着一张老脸,乐呵呵的应付着:“亲家,阿音她就是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来来来,婚礼继续。”

“就是啊!”沈舒书转手就要去楼冥音,故作深情地提醒着:“你也太胡来了,就算我宠你,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你这是要干什么?就算跟我闹脾气也不能闹到这么多人面前来!”

“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仔细听来,倒像是小夫妻闹矛盾。

众人也没放在心上,有司仪带头活跃气氛,现场的紧张感渐渐被缓和。

欢声笑语接踵而至。

与此同时,沈舒书也忍着嫌弃,将手放在了冥音肩头。

不曾想,刚落下就被一道神秘的力量刺的鲜血直流。

“啊啊啊——”

沈穆阳连忙松开手,捂着鲜血淋漓的手大叫:“夏冥音,你做了什么?!”

在他的无限惊恐中,少女笑得明艳妖冶。

她无辜的眨眨眼:“何必反应这么大呢?我又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