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杨来医院的时候,是被杨女士拽着过来的,脑袋垂着、双眼空洞、明明是朝气蓬勃的年纪,却像个瘪了的气球。
之前在少年宫见到他的时候,岑秋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如今杨女士那么一说,她大概知道蔡杨为什么会这样了。
16岁的孩子,每天除了睡觉时间都在学习,科科都被要求拿第一,做不好就挨骂受训,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却一直被要求听话,压抑天性,没有一点自主权利,连不舒服了还被说成装,出现心理问题是必然的。
“杨女士,蔡杨的心理状况不太好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学习固然重要,但眼下蔡杨不能拖了。还是希望您回去之后和蔡杨爸爸商量一下,尽早治疗。”
杨女士母子前脚刚离开,柳青青后脚就抱着病例走进来,眼里闪着震惊,“岑秋,你这个病人家属够有钱的啊,浑身上下一套装备顶我一年薪水啊”。
岑秋对着电脑打字,也不看她,“是吗,没注意”。
她向来不追求金钱上的享受,衣着打扮这一块儿,只要自己舒服够穿就行,名牌潮流什么的统统和她没什么关系。
不过,蔡杨妈妈身上那些明晃晃的logo,哪怕不懂行的人也知道一个字,贵。
不过,那么有钱却把孩子逼成了这样。
“岑秋,你现在和沈帅哥是什么情况啊?”
柳青青把文件放在一边,双手撑着桌子,身体靠向岑秋,脸上的笑容就透着一句话,快爆料快爆料,我要听八卦!
岑秋睨了她一眼,随后又把视线转回屏幕,“没什么情况,你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