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栩森走到偏僻安静的地方,才接通了这个电话,对面是严肃沉重的男声。
“怎么不接电话?”
“刚在忙。”
“忙什么?忙你那个破酒吧。”
“嗯。”
梁父:“这个星期给我滚回来!再不回来,我把你酒吧拆了!”
“又要结婚了?”
梁父:“瞎说什么,回来就是了!”
“……”
梁栩森:“没空,你自己跟那些……”他停顿了下,拖腔带调地拉长声音,“情人吃吧。”
梁父:“混账!我警告你,你这次跟梁悦一块滚回来!”
很快,梁父说完便挂了,也不管梁栩森的回答,仿佛只要通知到他就行。
梁栩森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缓缓回神,头顶的天花板,墙壁很白,这里,听不到女歌手的声音,显得有股空旷的安静。
梁栩森每次接到家里边的电话,都非常抵触。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婚。
分开后,梁母出了国,临别时,给他留下一句话——一定要健康、明亮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