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听完梁栩森说的,迟迟没有回应,连基本的谢谢都忘记说了,整个人都被钉在原地。
梁栩森对她说:“你下次不要这么压着情绪,不要被别人欺负。”
“像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样勇敢一点。”
……
撑到篮球赛结束,阮甜还没回神,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样说,也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挑明她的情绪。
从没想过梁栩森会对她说这些,他对她来说,是印象里遥不可及的那个人,她只想偷偷关注他,自己消化掉那些因他而起的情绪。
但是逐渐发现,梁栩森真的跟第一次见面不一样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么柔软的人。
给毛毛顺毛时,不经意透露出的温柔;在酒吧,帮她拆包装纸,动作很轻;提出要跟她交朋友,说她太瘦了,所以点了很多肉;走路接她去吃饭,帮她解围;还有这次,也帮了她。
不知不觉,就有了这么多交集,阮甜突然觉得自己前边的自我折磨和挣扎真的又傻又没必要,她总是有太多顾虑、太多想法,想到自己骨子里的自卑,她叹了口气,结果发现,梁栩森正在看她。
似是在等她回答。
赶紧说了几句谢谢,不过很快闭上嘴,感觉梁栩森不喜欢她对他说谢谢。
把资料交给黄小声,黄小声跟队员一块走过来,捂着胸口,压低声音,去楼梁栩森的肩膀,打趣道:“想不到你对我们社员这么关心呢?刚发脾气,吓死我了。”
虽然知道是玩笑,阮甜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只能低下头,才能克制住敲起的嘴角。
梁栩森瞥见女孩泛红的耳根,暗暗笑了下,一巴掌拍开黄小声的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