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有凉风吹过来,庄宴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
他正准备往前走,隔着数十米,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儿朝他看过来。
一时间,庄宴如同被绳索紧紧勒住喉咙,心跳都逐渐变得缓慢起来。
那人沉默无言,就那么看着他,让庄宴几乎无法呼吸。
他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都没说,直直地往家门走,却被人堵住了去路。
“庄宴——”他开口:“我们谈谈。”
庄宴脑子瞬间好像有什么炸开了,他厌恶地皱眉,看着庄驰的目光如同看一样令他恶心的东西。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有。”
庄驰一向说一不二,他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庄宴一向都知道,这个人冷漠至极,没有人情味儿的。
他正准备还嘴,急促的脚步声走近,一只手握住庄宴的手臂把他扯向身后,然后整个人挡在他身前。
符文州见状不对,急忙下车赶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庄宴忽然觉得安心的不少,好像挡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什么都能做到。
“庄驰先生”符文州冷冷地看向他,两人对峙间,谁的气势也不遑多让。
庄驰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他看一眼符文州,再看向躲在他身后的庄宴,声音一如往常的冷静和沉着:“原来媒体的报道是真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