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也动气了,自己来热脸贴她的冷屁股,贴不着还先骂起了人?

还没等米可开口教她做人,陈茵茵又来了,“我知道你家里有钱有势,考不考得上电影学院你不在乎,反正都有戏拍,你自然也不在乎红毯那一段短短的跟导演制片人见面的机会。你让我亲口说出来我在乎,我因为这个来求你,你就是想羞辱我。”

前面米可不否认,但后面就离谱了,她根本就想不到那一层,她脑子里只有对穿高跟鞋的恐惧。她对羞辱陈茵茵的兴趣不大。

从陈茵茵的角度看,米可确实一直在她的痛点上秀优越。但,究其根本,还是陈茵茵先来撩的她,她才会反击的。都说先撩者贱,但米可不准备骂她了,她既然想穿高跟鞋,就让她穿去吧。反正米可是穿不了高跟鞋的废物。

但陈茵茵根本容不得米可说话,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我不知道星恒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米可陡然拉下脸,“你别跟我提他。”

陈茵茵笑了起来,“没想到啊。他都不知道求过我多少次,让我弄到你的联系方式。你却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

米可:……

“你不想听,我偏要说。”

陈茵茵有一个她爸跟前妻生的哥哥,她爸的绝大部分精力和财力都用来培养儿子了。陈茵茵从小就在她妈妈的影响下学会了为自己争取好处。也从小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想要被父亲关注和看见的种子。

跟她家一样是重组家庭的还有陈茵茵的二伯家。只不过二伯家比她家有钱。二伯母病逝后,二伯经人介绍娶了个漂亮的离异女人。

陈茵茵觉得二伯二婚的速度过快,本是不愿再去二伯家玩的。

但是,在她高一那年的春节,新的二伯母往家里领了个电视广告里一样的男孩子,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电视广告里的男孩子都是干净清爽、阳光开朗的,他模样是那样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神冷冷的。这增加了他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