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过魔偶的妈妈?
笑话!
娃瓷百无聊赖的摇摇头,又点点头,并没有打算解开洛桑白的疑惑。
而洛桑白始终用迷茫的眼睛看着娃瓷,但是又没有开口问的意思。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两人就各自沉默了几分钟,心里都在盘算着下一步。
娃瓷:这只狼虽然表面凶狠,但是实际智商有点不够。
洛桑白:魔偶终归是魔偶,残忍无比,能成为血族的恶梦,应该也不简单吧,绝不能被她几句话吓住了。
倏地,娃瓷皱起眉头,表情不悦,把洛桑白上下打量一遍。
她怎么感觉
“鬼灯在你手上?”
就是鬼灯,她与鬼灯相伴多年,她最熟悉鬼灯的气味了。
许是娃瓷突然的一句,让洛桑白收回了心里的猜忌,他淡淡的点头。
“鬼灯在我手里,同你一样,都是血族圣器,怎么了?”
那日蒙汀拿着鬼灯,陷入鬼灯制造的假象里,从楼上跌落。
他下了楼,捡起地上的鬼灯,安静的看着它发出幽幽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