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紧握，拼命忍住颤抖，忍住声音里的颤音，“你爱过我吗？”

这个问题幼稚，很幼稚，亦如几年前她追着瑾问一样。

也是在这样白茫茫的大雪中，也是她哭着，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怀着一点一点的期待，想要知道那个答案。

洛桑白无辜的皱着眉，认真看着奇梦很久，很久

蓝拓在一旁看着，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也不知道那忘情水还有没有作用，也不知道小白对白奇梦的感情有没有回来。

将视线转向奇梦，看见她满是泪痕的脸，蓝拓的心越发紧张了。

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奇梦，哭成一个泪人，眼底的光，正一寸一寸的消灭。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给小白喝忘情水是正确的决定，直到今天，这个想法动摇了。

因为白奇梦伤心欲绝的模样，可能是白奇梦演的太逼真，他竟然也能感觉到奇梦的悲伤。

最终，在长久的静默中，洛桑白给了她回复：“我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

等了那么久，她等来他一句不知道，真是太好笑了。

奇梦凶猛的眼泪像一头怪兽，吞噬他的心，洛桑白心里闷闷的，也说不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又继续说道：“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可是我又很恨你，既想杀你，又想”

“别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