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四爷一副生人勿进的皇子模样,私底下坏里来,那可是不着边际的。
混蛋话说的比谁都溜。
她将整张俏脸埋在他衣料之中,细弱蚊音地“嗯”了一声。
“没听清,大点声。”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蛊惑道。
若音咬咬牙,豁出去了。
她娇“哼”一声,赌气道:“不管如何,爷这回要是再走,我可不依了!”
女人这番娇俏模样,于四爷眼里,就是很想很想要的意思。
于是,他一个公主抱,就将她扔在了锦被上。
“你信上写的很奔放?”四爷咬住她的耳垂,沙哑蛊惑道。
“信上?哪哪有。”若音耳根子发麻。
“千里迢迢的,你敢写奔放的信,爷在你面前,你却不敢承认?”他顺着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雪颈,再是性感的锁骨。
“我我不记得有写过什么奔放的内容啊”若音是真的不解。
她为了让他少在外头浪,所以才在信中,说很想他。
并且,除了说想他,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奔放了?
“是谁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嗯?”他一把撕开她的衣裳,惩罚性地咬上她的
“唔嗯这个奔放吗?”原来他说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