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这辈子只要她还活着,永远都不可能对他没感觉。
“过几日皇阿玛生辰,你看着准备。”八爷淡淡道。
“知道了,我会的。”她回的很小声。
自打八爷被革职后,情绪就一天比一天差。
如今就算恢复了贝勒爷头衔,也不见得高兴到哪里去。
果然,八爷蹙了蹙眉,不悦地道:“你就不能上进些,别每年都整那些没用的玩意儿。”
“可弟妹们都是送的小玩意啊。”女人家家,自然都是送些礼轻情意重的。
反正那些贵重的礼物,男人们会准备。
“你怎么不看看四嫂,每年就是用木头,送酒,都有新意,能吹出花来。”
“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爷看得惯也好,看不惯也罢。”郭络罗氏淡淡回。
八爷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女人。
“怎么,又做出这副消极样子给谁看。”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
却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就像是一个邪恶的人,带了个温润的假面具。
只要撕开那层虚伪的表皮,就会露出魔鬼般的脸庞。
“我没有消极,只是爷心情不好,听什么都觉得逆耳。我实在不明白,皇阿玛都恢复了您的贝勒爵位,爷为何还要这样。”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不像是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