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回到府里时,冯太医说弘毅情况稳定,病情没有加重。
下午,柳嬷嬷就回来了。
“福晋,陈管事在大夫的医治下,已经醒过来了,至于昨晚的事情,他已经完全记不得。”
“而且,咱报了官后,发现屋里什么东西都没丢,唯独当初买下客栈那块地时,签下的合约没了。”
柳嬷嬷将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地契呢?”若音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看来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原本她觉得,只要把地契跟合约找到,一切就都真相了。
可现在,似乎证据都已不在。
“地契还在,只合约没了,对方似乎还毁灭了证据,他们在桌角发现一块灰烬,正是纸燃烧过后的痕迹。”
“官府怎么说?”
柳嬷嬷皱了皱眉,难为情地回:“官府说这事他们拿不定主意,因为那官爷找了和我们签合约的中年男人,对方不承认有签过合约。气得官老爷说我们下次再报假官,客栈就要停止开业,以作惩罚。”
“简直是岂有此理!”若音气不打一处来。
她之所以报官,就是想保护作案现场。
再者,就是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让人知道有人为了毁灭证据,入室抢劫。
结果倒好,合约都已经不在,光留个地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