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柳嬷嬷话里的讽刺意味太重。
还是年芷兰脸皮薄,臊得慌。
只见她的脸蛋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逐渐转为绯红。
秀丽的脸蛋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以及颈后。
她抬头不好意思地看了四爷一眼。
一双好看的凤眸里,泪汪汪的,仿佛随时都会瓦解。
然后,她可怜楚楚地低下头,含着委屈的泪,胡乱弄着手里的手绢。
那种软惜羞之色,拿捏的刚刚好。
仿佛有种含苞待放的青气息,正从她上散发出来。
别说男人了,就连若音瞧着都觉得我见犹怜。
“哥哥出远门办差事,还没回来,其余的弟兄们,暂时还没回京。哥哥本来也想着,我是个女孩不方便。可他又特别重视四爷,担心随便派个奴才来带话,显得不够尊重,便只好让我到府上送请帖”
“却不曾想,还是让嬷嬷误会了。”年芷兰顿了顿,委屈地道“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就派个奴才送请帖算了。”
明明一滴眼泪都没流,声音也没有哽咽。
都那颤颤的抖音,比哭要要惹人怜。
完全知道男人最柔软的底线在哪,能勾起人的保护。
这都快要哭出来了,若音哪里好咄咄bi人。
那样只会显得对方弱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