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渊眼疾手快的将陆夭夭捞了过来,避免被车床撞到。

“没事吧。”他拧眉低头看着怀里面的女人。

陆夭夭讪讪的将视线从那一个老人的脸上收了回来,心里油然而生几分悲悯。

人的性命就是这么脆弱。

“怎么了?被吓坏了?脑子吓傻了。”

头顶再一次传来男人的声音,陆夭夭这才及时回神。

她抬头看着霍景渊那一双阴沉的眼眸。

“谢谢。”

“还会说谢谢,看来脑子还算清醒。”

陆夭夭撇了撇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霍景渊的怀里,她微微动了动身子,霍景渊松开她。

“啧啧啧……”

不远处,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传来,“还是我多心了,之前我还以为哥哥和嫂嫂感情不太和睦呢,原来在公共场合,你们两个也是这般恩爱。”

霍纸鸢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病房门口,她穿着一套水蓝色的病号服,双手环抱于胸前,倚靠在墙壁上。

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可从她那一张纯洁无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恶意,只是觉得这是一个爱调皮捣蛋的小天使。

“哎哟哟——”霍纸鸢伸了个懒腰,“哥哥和嫂嫂今天来,不是为了站在那里瞪着我的吧?”

这么一说,陆夭夭害羞的一把推开了霍景渊。

急促来到她的跟前:“你这小丫头越来越爱胡说八道了,你再这样,我就让医生不给你出院,让你住在医院多住几个月。”

“嫂嫂肯定不是为了教训我吧,肯定是为了能和哥哥多几个月的二人世界。”

霍纸鸢皱了皱鼻子,眯起眼睛看着陆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