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楚惟发觉,他六弟楚恬最近有些怪。
从前在孟太傅的课上,一向都听得很专注认真,从不走神的他六弟,这阵子却频频走神。
还边走神,边摩挲着自己的一侧脸颊。
若换做别人在他的课上神游天外,孟太傅早就暴跳如雷,且不管你是皇子还是世子,都会毫不留情的当众训斥一番。
光训斥不够,还会罚写。
而对自己的得意门生,孟太傅却是睁只眼闭只眼,偏心偏的特别明目张胆,理直气壮。
楚惟本不是个好事之人,可见他六弟课上走神的频率越来越高。
作为一个特别关心弟弟的,又细心又可靠的兄长,趁着两堂课之间,留给大伙儿喝喝茶吃吃糕点的工夫,楚惟终于忍不住凑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楚恬总摸的那片脸颊,“六弟这阵子是怎么了,课上频频走神,总摸着脸颊想什么呢?”
被戳了脸颊的楚恬捂着脸颊,特别不满地望着他五哥,“五哥,别闹。”
他可不是闲来无事,找他六弟闹着玩。
他可是很认真的在关心他六弟。
楚惟搬了张凳子在楚恬对面坐下,盯着楚恬十分严肃地问:“六弟实话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遇上什么事?”
“六弟就别跟我装糊涂了。你若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为何课上总是走神,还走的那么远。刚刚孟太傅站在你桌旁,就站在那儿,咳嗽了好几声,你都没回神呢。”
楚恬听了这话,不由得睁大眼睛,错愕道:“孟太傅站在我身边咳嗽了好几声?”
“可不。”楚惟应道,“咳嗽的可大声可厉害了,我都怕孟太傅咳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