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尹清依旧笑得和蔼，就好像他们母子从未经历过那些苦难。

即便生活再苦，笑一笑就好了。这是尹清从她身上学到的最适用的道理。

尹素的脸色苍白，不见一点血色。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尹清虽然嘴上说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心里还是想她醒过来的。

“妈，我遇见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尹清握着她的手，缓缓开口，“她邀请我跟她做朋友。”

他的眼底显现出一丝温情，“她很有趣，对工作很认真，而且，她还请我看了一场星星。”

提到郁思思，尹清的表情就再也藏不住了，“但是她不会做饭，有一次，险些把厨房给拆了。”

尹清絮絮叨叨地将这些事说给尹素听，他觉得，尹素是能听见的。

“妈，我好像喜欢上她了。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郁思思。”

尹清毫不掩饰的表露出自己对她的欢喜，其实原本他也是不确定的。毕竟这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丫头，家庭美满，眼里充满着幸福。而他则长于阴暗之下，冷漠淡薄。

可是几番相处下来，他就习惯了，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

“妈，你说，她会喜欢我吗？”尹清的心思在此刻显露无疑，他骨子里到底还是有些自卑的。

他以前从不在乎身边的人怎么说，怎么做，可现在，他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他可以为了她去在意别人的想法，言语，行动的人，他明白这大抵叫做喜欢，但却称不上爱。

他好像从未见识过，真正的爱是什么样子的。

病房内一片寂静，偶尔有风吹进来，尹清想也许尹素听到了，所以借风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