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段鹤安眸中几分委屈,再道:“亲昵些不是应该的吗,共枕眠不是应该的吗。”

眼前的男人黯然低落,苏禾眨巴眼,这些都是应该的,她却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太子好像很伤心,突然觉得自己很罪大恶极,既然她已嫁他为妻,何须介怀什么贞操的问题。

思索片刻,苏禾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好胆子后,抬手勾搂住段鹤安的脖子,细声道:“来吧。”

说罢,凑上去蹭一下他的薄唇。

段鹤安微怔。

苏禾两片红晕就飘在脸颊上了,在她失忆之前,也应做过很多遍了吧,作为太子妃,她担起伺候好太子爷的责任,也理所应当。

想着想着,苏禾低着首解衣口,她缓缓贴紧过来。

见此,段鹤安喉结难耐地动一下,本想只是戏弄下这个丫头,不曾想她竟献上来。

这让他不禁眉眼弯起,阿禾还笨拙地抛媚眼。

这可如何是好,他心动得紧,不过她是不是想歪了,如今她的身子这般虚弱,也经不住他折腾。

苏禾扒拉着他衣物,一通乱来。

段鹤安捏住不老实的小手,在那鼻梁淡痣上亲亲,便将她的衣裳拉上来。

“等阿禾好起来再说。”

只好耐住燥热,段鹤安合上双眸佯装睡去。

苏禾愣愣的,顿时脸红散了些许,原来他不想啊?

心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经这一通胡搅,她也没什么紧张的了。

顿默片刻,觉得有种挫败感,瓮声瓮气地道:“殿下可是有隐疾?”

段鹤安蹙下眉,忽地睁开眼,这丫头在想什么东西,以前闹着脾气不喜他碰她,今时失忆后,怀疑起他的能力了?

苏禾怯怯地抬首与他对视,他那深眸里隐隐参着冷意。

段鹤安道:“隐疾?看来是孤冷落爱妃了。”

苏禾哽住喉,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转眼间,段鹤安覆上朱唇,呼吸相融,

苏禾脑子悠悠酥麻下来,身子软绵无力,察觉到那如石块般存在,心头一惊,她可以收回方才那句话吗……

今晚她是真的要承宠了……

苏禾脑子晕乎乎的,搂住段鹤安细声呓语:“明天得吃红烧肉……”

段鹤安勾起唇角,低哑应道:“好。”

一夜之后,这所谓的欢爱把苏禾弄哭了,受不住那太子的体力,一早起来便发了高烧。

苏禾眼角夹着泪,卧在太子怀里昏昏沉沉,腰酸腿.间疼,这下她知道厉害了,委屈巴巴。

段鹤安倒是舒坦了,可见苏禾烫着额头往他怀里蹭,他又紧锁住眉头。

半赤的身子上染着红痕,因发高烧肌肤粉嫩嫩的,倒还显得分外妖娆。

段鹤安穿好衣物后,便令人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