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伶人泪,只适用于男性的毒,还是成年男子,不得不说,下毒之人的狠厉,他是单纯地想置陆兄于死地而不伤及你。”
——啪
孟庆枕还未有所反应,琉璃已经惊呼地双手小心地捧着常渊黎那双已布满血迹的左手。
她刚刚脑子一热,凭着感觉直接砸在了木匣子上,木盖破碎,细小的木渣全数扎进了她的手里,这是她在现代时一生气的表现,原以为在这儿能改掉,但是她小瞧了自己,现代她有着牵挂的事业和爱好,也有她牵挂着的爱人。
在这里,十三年的生活中,她也有了牵挂,这些牵挂也会拉动着她的神经,让她做出偏激的反应。
“阿黎不要伤害自己。”
常渊黎呆滞地坐着,乖乖让孟庆枕为她取出扎在手中的木渣,又为她敷上一层厚厚的药膏,“贤父君”她没想到孟庆枕会像父后一样,为她敷药,还怕她太疼轻轻为她呼气。
“我入宫时,因为是贡品,后君都不待见我,唯有陆兄,他待我像兄弟一样,景初出生时也是他与陛下陪同在坤宁宫。”
孟庆枕的自我称谓由臣变成了我,常渊黎意识到他是在自己面前放下了所谓贤君的包袱,放下了后君与皇女之间的称谓,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能和常渊黎一同合作的普通人。
“阿黎生气时都会这样么?”
“没,这次是太生气了,没控制好。”她低着头,发丝顺着她的动作垂了下来,耷拉着眼睛,像是一只犯了错委屈的小狗。
“力气真大,景初像你这么大单手还砸不开一块木板。”他淡笑着拍拍常渊黎的脑袋。
力气大是因为她天生手劲儿就很大,再加上经常在健身房锻炼的原因,穿越了不仅魂穿,力气也穿过来了。
孟庆枕处理完她的伤口后,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傀异离开了。
“琉璃,平日里都是谁浇灌这些花草树木的?”
“是小莹,她是小曼的姐姐,姐妹俩一同进宫的。”
小曼她都快忘记小曼这个人了,等等!当时在军营时她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没来得及细想,如今她静下来想想,明明准备得这么充分,他们三个几乎和十几岁的男孩没什么区别,江川墨在接应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蹊跷,可为什么那一天,他发现了呢?也正是那一天小曼被拉进了陈康勇的营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