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哭,不哭。
泪眼婆娑的跟小七说谢谢。
小七脑海里的声音就又响了:“宿主夸赞他人,增强他人的自信心,获得衷心感谢+1,奖励宿主一只可以驯养的鸟。”
鸟。
羽毛好看,可做羽毽。
翅膀好吃,吧唧香。
汤味鲜甜,吧唧香。
小七自动忽略前面几个字,就听到鸟了。
她记得上次吃鸟还是她五岁生病的时候,阿娘给她弄了一只鸟,炖汤给她吃,真的,吃的小心翼翼,那鸟腿上还夹着东西,她用石头砸下来的。
阿娘说吃就吃了,不要张扬。
后来家中有人生病,总能吃到鸟汤。
有时候阿公给人治病,家里羊骨没有了,阿公烧的就是阿娘拿来的鸟腿上的纸。
阿公说上面有大军什么的,阿公识字有限,看不明白。
除了小七家,草鼠部落家家户户的娃生病,应该都吃过那灰水。
后来那样的鸟再没路过了。
可惜了了,不然隔一段时间都能喝喝鸟汤。
小七摸了摸嘴角可疑的口水,抬头望着天空。
蓝天,几朵白云,两只雄鹰盘旋着飞翔,好肥的雄鹰。
又看向了小胖子。
再让他摔一跤?再扶一把?说不定就有两只鸟了。
只是看着胖子脸上的红迹,眼中泪水还在打转。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