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下方,一个绝美女子立在画中,巧笑嫣兮,像是活的一般,比他画的所有的画都要好。

他愣愣的看着画,看呆了。

他竟然把阿七画出来了。

可是画的还是一般,没有阿七本人好看。

只是画了一个皮囊。

他尽力了。

却画不出她的万一。

他想把画丢掉,可是因为画上是她,还是不舍。

只能认真在上面堆上了一堆画。

用乱七八糟的画压住那张画。

把那张画压在最底下。

不见,不想,不念,不思,不痛。

可是思念却是一种病。

得了,就不容易好。

吃药也不管用。

认识她之前,他无法无天,认识她之后,他无药可医。

……

推开窗,冷风灌进来。

窗外有的树凋零,有的树长青。

开心的人会看着青绿的树,悲伤的人只会盯着凋零的树干。

不知道阿七收到了那三千兵奴了没,应该收到了吧。

好像他又无事可做了,这天下了无生趣。

他感觉他也可能太闲了,若是像部落人那样天天干活,大概没有时间哀春伤秋了。

看着看着,天快黑了。

没有落日,是阴天,就黑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