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却都很惶恐。

甚至半夜就有奏章送去行宫。

参太子的奏章。

又是一箩筐。

说太子肆意妄为。

说太子整歪门邪道。

说太子在咒人。

说什么都有。

就没有人相信,他只是看了一场烟花。

他放完了那竹筒,都不舍得丢,重新把竹筒放回盒子。

这只是一份礼物而已。

但是在政治气氛十分可怕的申国京城,没有人相信。

于是太子宸被申皇喊去了。

太子宸过来的时候,见父皇正在低头看书?

很好奇,平日过来都见父皇是炼丹吃丹药的模样。

甚少见父皇看书看奏章什么的。

父皇这人极其可怕,你从来没有见他看奏章,他却奏章里什么内容谁写的他都知道。

只是太子宸走近的时候,看到父皇看的是画。

这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骤冷,瞳孔都变了。

父皇看的不是别的画,而是他压在很多很多书画最下面的那张画。

太子宸只觉得全身僵硬,脚都抬不起来,甚至生不起勇气再走近一步。

他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时候申皇却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太子宸,甚至堪称温柔的笑道:“宸儿,进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