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腐臭的不仅仅是他的尸体,那是申国。

申国实际就如那壮汉一般,实际早已伤痕累累,化脓流血。

可是申国不如那汉子,那汉子走到最后都要保护家人再死。

申国却像是一个重伤的人还在恣意玩乐,就为了把自己早点折腾死。

除了部落的第一晚,他睡着了,睡的很早,很安详。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一边看,一边书写。

屋子里的木桌上已经写了厚厚的一摞的书。

他情绪迸发,想写的东西非常多,非常多。

关于草鼠部落将来可以如何发展,草鼠部落的发展方向,草鼠部落的发展进程,会有几个阶段。

他的规划,已经写到了百年后。

姜太学之所以是叶不器的老师,在于他的格局大局观。

他在书写历史框架。

如果说叶不器、荆石、阿七他们像是开车的人,他们开着车,决定了往哪个方向开,姜太学就是设计路的人,修路者,铺路者。

所以昨夜。

看似两个小年轻在夜中约会谈话。

实际上,一群长者守着。

小七爹娘都没有睡看着呢。

铁匠铺的老铁也时不时看过来。

姜太学在写东西,也没有睡。

夜很安静。

大家都醒着,却刻意创造了这份安静,就担心打扰了夜下互诉衷肠的男孩和女孩。

明正说:“不求同日生,但求同穴躺,我不会给你收殓,永远不会,我会躺在你身边,陪着你。”

姜太学听了有些好笑。

少年总是深情,却不敌岁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