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着棺柩,他们在举行葬礼,他们送国士姜太学。
这么一件悲伤的事情,可是他们真好看啊。
抬着棺柩的队伍,气势非凡,年轻勇猛。
他们所有人都泪目,他们悲伤,他们强大。
能让这么强大的队伍,这么悲伤。
死去的人一定很重要。
终于,那些懵懂看热闹的人,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更别说那些真正懂的人。
大儒逝去,对申国意味着什么。
他们也哭了。
有的人是哭大儒,更多人是哭自己,哭自己的家,自己的国。
阿七他们所有人胳膊上绑着一条白布,整齐划一。
申国人以为这是葬礼的一种礼仪,今后,有人亡故,除了最亲的人披麻戴孝,其他参加葬礼的人都会在胳膊上绑一条白布,以示尊敬。
这一日之后,甚至改变了京城的流行风向标。
女子都喜穿黑色,以穿黑色能美。
穿简洁利落的黑色。
满大街的黑衣人。
因为迎接大儒姜太学的队伍太尼玛帅了,太好看了。
黑衣白马。
整齐划一。
更别提人家的颜值,统一都是八十五以上。
这些少年长的好看,读过书,行过军,他们已经是当今天下,最有见识的一群少年。
他们如白纸,叶不器和荆石在上面书写,填充,把他们写成一本书,文武双全,装订好。
好看,好美,好帅,也好悲伤。
肃穆的队伍朝着城外走去。
大道两边挤满了人。
阿七忽然感觉有人格外注视着她。
她转头看过去。
居然看到人群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熟悉的人。
那是阿花。
他居然在人群中,他站在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