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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宋宝贝弄出来几次,颇为艰难才压制住宋宝贝给对方打抑制剂,毕竟对方现在看起来柔软脆弱得像是蚌壳里的软肉,稍微用力都会被揉碎。

宋宝贝现在的脑袋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打抑制剂的,他的生理本能告诉他,他被自己的“伴侣”拒绝了。

谢哲用指腹接住他温热的泪水,却并没有再一次心软,只是抬着他的下巴接吻转移他的注意力,在对方舒服地闭眼后,将针头推进去。

宋宝贝从他温吞的吻和美梦中醒过来,意识到什么,他挣扎起来,只是手软脚软,被强硬地打了两针抑制剂,很可怜地看着针眼问:“为什么呀……”

“现在不是时候。”谢哲给他擦掉眼泪。

一是确实环境不合适,而且谁也说不准这场发热会需要多久,起码得需要一个更安全更封闭的环境,时机也不合适,太不稳定。

二是他私心里总想着,再晚一点下决定,oga这种第二性别,总是比alpha或者beta更缺少选择权和承担风险的能力。

谢哲动作轻柔而坚定地给他擦过汗湿的身体,换了一套衣服,又把脏衣服和垫子一口气丢出去,开了换气,在外面呆了一会才回去。

抑制剂发挥作用很快,后颈的腺体跳得很痛,一刻钟不到,宋宝贝就已经清醒一些,他看着回来的谢哲,闷闷地问:“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

“永远都不是时候吗?我们能活到什么时候都……”

他说到这闭了嘴,谢哲仍然沉默,他被此激怒,加上发热期骤然空虚的情绪,口不择言红着眼圈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其他人,不就是……”不就是发热期。

宋宝贝没说完,被谢哲阴沉的神色惊到,知道自己失言,讷讷解释:“对不起,我……我乱说的,我不是那个、那个意思。”

其实他自己都被这话吓了一跳,他绝不可能接受其他人,而能在谢哲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是知道对方对自己没那么无情,不会同意……不自知的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