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沉默着听着周懿汇报完,他坐在床上,输液管带来的液体冰冷,而周懿站在窗前,整个人如玉一般闪闪发亮,和长子周礼对比,这个二儿子被打压了确实可惜了。
周铭按捺住心中的悔意盯着周懿不放,对方仰起头来,总结了句。
“这就是个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错误,从上到下,从采购到仓库到生产到技术甚至到了人事和财务,大家知道是吕昭钺做了,但却都不敢开口,”
周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更多的是决心。
“我觉得公司从上到下要大清扫一次了。”
说完他就闭上了嘴,这两父子互相看不顺眼,但周懿心里却清楚地很,周铭最讨厌的不是唯唯诺诺、举棋不定,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这种激进派,周铭宁愿自己的儿子踏踏实实在老规矩上耗到死,也不愿跳出那个框架,去动什么人。
“那,你是怎么看吕昭钺的?”
没想到这次周铭反倒没有反驳,而是抛出了下一个问题,周懿一愣,“还能怎么样,赔偿,在然后给我滚出去,这件事出了他赔偿都是轻的,送去坐牢至少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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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周懿就冷笑了一声,你真当我整治不了那老狐狸?
“那要是有人问吕昭钺为什么离开呢?”周铭插嘴了一句。
“他敢往外说?”
周懿想了下,也对,都被自己赶出去了吕昭钺还真有这个可能,但这事又绝对不可能,“首先,吕昭钺家底看着厚着呢,他那儿子却是个不争气的,他们家刚刚买了个酒庄,吕总既然这么有闲钱,退休了以后守着他那酒庄也不错啊。”
周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透着狠,看样子吕昭钺那新买的酒庄是没戏了,周铭盯着自己二儿子的面庞,他楚周懿这是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却不在自己面前说出来。
他咳嗽一下,“如果吕总现在离开了公司,那些原材料配方……”
“所以我说我们公司的制度存在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