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会张扬。”即墨青衣淡笑。
她暗中关注凤栖可不是一日两日了,对他的行事风格与为人脾性,了解得不可谓不透彻,区区一个生辰而已,他怎么会大张旗鼓地操办?
即墨舞衣被她这番话说的更加不解,“姐姐,舞衣不明白您的意思。”
“今年是个特殊的年份。”即墨舞衣轻轻吁出一口气,眸心异芒一闪,面上的笑容便染上了几分古怪,“舞衣,你可知道为什么特殊?”
即墨舞衣一默,蹙眉思索,须臾,却是缓缓摇头。
“凤凰山上有一座凌霄阁。”
闻言,即墨舞衣脑子里霎时灵光一闪,表情却是慢慢变得凝重,“从来不问尘世,却凌驾于九国之上的凌霄阁?”
“对。”即墨青衣点头,“凤栖曾经拜凌霄阁阁主为师,并且因为天赋异禀,在阁主还不知道其真实身份的时候,就深受其器重喜爱,甚至将唯一的女儿都许配给了他。”
唯一的女儿?
即墨舞衣却是不曾听说过这件事,她也不奇怪青衣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姐姐现在提起这事,却是有什么深意?
“这件事是凌霄阁阁主与凤栖之间的一个秘密,天下几乎无人知道。”即墨青衣前行的脚步沉稳,早已退去了女儿家的娇态,被属于一国之君特有的气度所代替,“而他们的婚约,就定在今年九月,凌霄阁阁主的女儿十八岁生辰之后——哦,忘了告诉你,她与凤栖虽不同年,生辰却是同月同日。”
即墨舞衣恍然,“所以,凤栖生辰之后,会连着举行他的封后大典?”
第29章 出尔反尔
女皇淡笑点头,笑容正如现下的气候,带着几分春寒料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定然会的。到时这个号称只要有她在一天,就决不允许凤栖身边出现其他女人的临月,就不知道该有何反应了。”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临月……
即墨舞衣心头一动,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方才的怪异之处,“姐姐方才有注意到吗?那个女子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意志力似乎很强。”
因为有凤栖在,她做得很小心,但是天下很少有人知道,即墨舞衣生来体带异香,能歌善舞,加上冠绝天下的美貌,让她偶然间对迷惑男人的心志起了浓厚的兴趣。
自小钻研,加上父皇刻意的培养,因此而练就了很高深的迷幻术。
时间久了,对这种迷幻术她已经能做到操控自如,对付一般人——不管男女,迷惑他们的心智,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当然,如凤栖那般修为高深之人,她没有把握,是以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临月,根本一点抵抗的内力都没有,却何以能在她靠近的时候,没有一点被扰乱心神的感觉?
这个问题,即墨青衣也同感奇怪,闻言,若有所思地道:“难道是凤栖在暗中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