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别多心啊,陛下这些日子真的是政务繁忙,他没有召见其他宫的娘娘。”翠衣一个头磕下去。
洛冉敛起脸上僵硬的笑容,这些已经与她无干了,她只要自己父兄一家人平安即可。
“给我梳妆。”
“是!”
翠衣以为她要出去争宠呢,赶紧为她梳妆打扮。
镜子里出现洛冉倾世的容颜,尽管病怏怏的肌肤泛白,眼角眉梢不似寻常那般的凌厉但是病态之美更加让人怜惜。
身段绵软,弱柳扶风,行动起来娇喘微微,额头之上香汗频频。
盛装之后,洛冉沉了片刻,一咬牙:“走吧!”
长极殿前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宫中之人都知道皇后娘娘不受皇上待见,自然不会给她好脸。
“皇后娘娘且慢,陛下此时不见人,请皇后退下!”
侍卫们亮出刀剑,她要在往前一步,就要血溅当场。
“本宫现在就要见他!”
“娘娘!陛下说了不见任何人!”
“本宫偏要见呢?”
洛冉的手一把抓住一名侍卫的剑尖,鲜血沿着剑尖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侍卫们一慌跪倒在地:“陛下真的不会见您的。”
“我等他!”
萧战的大管家杜仲吓的颤颤巍巍的跑过来,求着洛冉回宫。
别人都道,皇上不喜皇后,但是唯独他知道,不是的!一向冰冷淡漠的皇上对皇后绝对是不同的,虽然他不知道哪里不同,但是他就是莫名的害怕。
皇后若出事,他们怕是也好不了。
“皇后珍重!皇后保重凤体。”杜仲跪在一旁以头触地。
侍卫们见堂堂的太监首领杜仲都如此的敬畏皇后,他们都唏嘘不已,尤其是刚刚那个刺伤了洛冉手臂的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几十个人一起陪着她在寒风中等了两个时辰。
她不得不等他,父兄下狱,危在旦夕,她别无它法只能以往日夫妻的情分求他。
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冷宫前,她丢下一句话。
三日。
本宫只等他三日,若是三日之内他不来见吾,以后就不必来了。
三日的时间,她眼前像走马灯一般,将她这几年的时光点点滴滴回想了一遍,来来回回浮浮沉沉,几乎全部都是萧战。
一天,两天,三天。
她撑着病弱的身躯等了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外头一个小太监偷偷摸摸跑进来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洛大人一家因谋逆惹恼陛下,已经被流放充军了,洛大人早先救过奴才一家的性命,奴才无以为报特来送信,望皇后娘娘早作打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