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不耐烦直接打断:“你下的结论还少呢?别废话。”
“死者DNA在数据库对比不上是吗?”
赵峰头疼的说道:“数据库又不是万能的啊,但总不会凭空出现这样一个人,又平白无故的死在那给人当道具布景吧?”
暖风过耳,市局里两个大花坛的苜蓿草开着艳粉艳粉的小花,赵峰随手拽了一根放嘴里嚼着,一边被酸的牙疼,一边说道:“所以你说的不无道理,凶手布置这些就是给我们看的,按照你的说法,他最后的摄像头到底是看什么呢?”
赵峰吐掉嘴里的草,看着路从期。
路从期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赵峰哼了一声,一看见路从期一身警服穿戴整齐,他身量又高站在那活像是给市局拍宣传片的。
一般按照要求见习警员是也要穿警服佩戴警号的,赵峰糟心的立刻挥手道:“换衣服去,跟我出去走访问问。”
路从期听话的转身准备跑到更衣室,赵峰却在身后叫了他一声,他茫然的回头,一脸的疑惑像。
赵峰捻着手中的草,抬头看了一下眼前建筑物上的警徽,语气随意道:“刚来这的人都是带着满腔的热血,宣过誓、敬过礼,正式穿上警服的。”
“脱着容易,但有些人这一辈子到死都只能无名无姓,所以这身警服不容易啊,你说是不是?”
路从期顺着他的目光仰头,被突破云层的日光晃得脑袋疼。
金属暴露在阳光下,四散着天光。
威严,凛冽。
路从期:“是,我明白的。”
赵峰就站在原地看着路从期跑远,若有所感的抬头望向不远的大楼。
二楼的方向,其中一扇窗户半开着。
遮光帘厚重,可赵峰眼光极好的看到窗帘的一角留下了一处褶皱。
像是窗帘背后仓促偷看的人,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尾巴。
卷三:第七十七章
阳光被窗帘挡了一半,室内半明半暗间窗户处有人影动了动。
这会儿办公室空荡荡所有人都被路祁聪派出去了。
他举着手机,看了一眼楼下,默然不语。
“手下的人手痒自己接了一个私活而已,这事虽然有蹊跷,但你搞的定吧?”
明迅说的只是有人买凶接了这么一个定制单杀的人,但其中案件很多的细节都没有向外透露。
所以明迅还不知道摄像头和现场的布置。
路祁聪目光沉了沉,犹豫着开了口:“路……”
“放心,这次正好让他立了功,他的起点都比别人高,不怕爬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