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悦一挑眉,摆摆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琥珀悻悻的回到了隔壁,看到魏琳依正端着木盆准备洗漱,外衣已经褪去,身上只有兜衣和亵裤。
“这军营皆是男子,你这么穿着不妥。”琥珀慌忙拦住正要出去打水的魏琳依。
魏琳依一愣,看着琥珀年纪不大,竟然如此迂腐,又看着她不自觉涨红的脸,觉得甚是可爱。
“无妨,反正他们看得着,碰不着。”魏琳依全然衣服不在乎的样子,抬脚便要出去。
“不行,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能让你这样。”琥珀琥珀不管不顾,直接拉住魏琳依的兜衣,然后将她使劲扯了回来。
魏琳依一怔,心中悸动之感尤胜,本打算再辩驳,可看到琥珀一张誓死不让她出门的表情,也就作罢,转身放下木盆,然后拿起挂在床边的衣服。
她边穿衣服,心中有些温暖,自己许久没有被人这般维护了,即便是公子,也不曾在小事上对她袒护,只是任由她胡闹。
琥珀就直勾勾的看着魏琳依更衣,心里觉得这个女子好生奇怪,明明性格如此泼辣,但又透着一股子优雅,就如眼下穿衣着裙,也慢条斯理,甚是好看。
“你看看这一件件穿的多麻烦,你还在旁看着,我都不好意思了。”魏琳依余光瞟见琥珀在看自己,不禁莞尔,细细柔柔的说道,与之前派若两人。
琥珀被她这么一说,匆匆收回目光,端起木盆。
“我给你打水去。”琥珀慌慌张张的出了门,脸上只感觉烧烫,心也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她不知魏琳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魔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捉摸不透。
魏琳依看着她匆忙出去的背影,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揉搓着衣角,歪歪头嘴角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感觉已经好久未遇到像琥珀这般有意思的人,她天真烂漫,清澈干净,扰魏琳依心痒不止,若世上真有一见钟情,这便是一见钟情。
但她又心头窜上一丝惆怅,琥珀在凉州军营能停留多久,多则半月,少则几天,自己对她如龙卷风般的感情,会不会就此夭折?
魏琳依心中那个危险的想法再次涌上来,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会和公子回去兴庆府,到时候再一解相思之苦,而今晚定要尝尝琥珀的滋味。
琥珀哪知道屋中的魏琳依已经跃跃欲试,就等着她这一只小白兔上钩了,还兴致冲冲的为她打水。
等她端着木盆回去,刚一进屋,就被门后等着的魏琳依从身后紧紧抱住。
琥珀即刻就吓坏了,手哆哆嗦嗦的端着木盆,差一点就掉在地上。
“魏琳依,你这是作何?”琥珀勉强镇定的问道。
“我许久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眼下遇到你,想抱抱。”魏琳依用鼻间蹭了蹭琥珀的肩旁,声音极其低沉的说道。
琥珀没辙,只得乖乖的被魏琳依抱着,身上也感觉暖暖的,竟然产生了一种依赖之感。
“你说喜欢我?”琥珀低着头,看了看魏琳依环着自己的手,手指纤细白皙,她忍不住想去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