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其他人进来把他放在床榻上。”萨道长一声吩咐,二人哪敢不从,赶忙出门叫了几个人进来,帮着将元昊放在床榻上。

一切准备就绪,卫慕隐躲在元悦的身后,看着只有呼吸没有任何反应的元昊,越发觉得蹊跷起来。

“你们也出去。”萨道长一挥袖子,坐在床榻边上,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残破不堪的布包,里面长长短短数十枚银针,随即抽出一根最长的,端在手中。

元悦并不想此刻出去,只能耍赖不走,到看看萨道长能奈何?

萨道长见二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神情变得不可捉摸起来,本来准备针灸的手也收了回去,然后一步步走到二人的面前。

元悦一眼瞟到萨道长掌中又多出两支银针,心头一惊,说时迟那时快,一手扥住卫慕隐胳膊就让她往后推了数步。

“你是刺猬么?从哪里变出的银针。”元悦惊魂未定,回想到刚才元昊被三支银针插入脑门立刻就不省人事的情景,不由得大喊道。

萨道长被她这话一激,反而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不突然袭击肯定制服不了你们。”萨道长说了一句,又向前走了两步,他走两步,元悦就拉着卫慕隐退后两步,直到堆到门口,顶住了屋门。

元悦见没地方可以后退,心想眼下只能委屈就全了。

“道长莫要咄咄逼人,我和公主就算在傍边看着也不会打扰你给元昊针灸,再者说……”元悦狡辩的词穷,一时编不上来。

“本公主命令你让我们从旁观看,你若不答应,就是抗令,本公主回去之后定会以大不敬之罪论处你等一干道士。”卫慕隐冷不丁的接了元悦的话。

萨道长一愣,转身看看元昊,又看看眼前的元悦二人。

“对。”元悦见这话管用,马上附和道。

萨道长思忖半刻,双手蓦然垂下,点点头算是应了二人的要求,等到情绪稍微稳定之后,走回到了床榻之前,重新将最长的银针取了出来。

“你们可看好了,提前想好要指示的话,贫道要针灸催眠了。”萨道长一声说罢,话音未落就直接将长针插入元昊的右侧的印堂,又拿出稍短的两支银针分别插入左右侧的阴白穴中。

元悦滚了滚喉咙,看着元昊一点点被萨道长扎的像个刺球。

“疼不疼呀?”卫慕隐小声嘀咕道。

“不许讲话。”萨道长耳尖,听到后大喝了一声,惊得卫慕隐赶紧捂住嘴,不敢言语。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萨道长才长湖一口气,缓缓起身,向元悦招招手,让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