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虞深呼了一口气,直直的躺到了地上,嘴角挂着血,却笑的像个傻子。
而白让也是坐在地上,开始调理自己的气息。
这边的一众人等开始议论纷纷,那杨柳风更是一个快步走上前想着过去搀扶一下白让,却是被白让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接着就吆喝了一声随身带来的侍从道:“你们两个过来!把梁良这个畜生押走,等战神殿下的裁决!”
那梁良也根本就没有要逃的意愿,从他决定要作证的时候起,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顾虞躺了那么一会儿坐起了身,挨了一剑而已,他还没有那么脆弱。接着就站起了身,向白让一点一点的走去,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那沈清壶像是招了魔障一般挣脱了钳制,拔出腰间的佩剑就向顾虞的背后刺来,因为他离顾虞太近,眼看那剑就要穿破顾虞的胸膛而去,白让一个飞身过去将顾虞揽过怀里,左臂生生的挨下了沈清壶的一剑,鲜血直流。
游相见这边飞身而来,一个回旋腿将那沈清壶踢到了一边,迅速又上来了两人将他给钳制住。
“你真是没意思白让,我替你挡了一剑就让我还你个人情怎么了?还非得再还回来!”顾虞扶着白让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听上去有点吊儿郎当。
“因为我想你换个方式还”白让说着,不着痕迹的勾起了一侧嘴角。
“呵呵。”
白让那笑,让顾虞脊背发凉,不禁“呵呵”了两声,缓解了心下一丝尴尬。
而这边的众人经过金海林的一次似乎是看惯了两人那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外加窃窃私语,都过去了那惊讶劲儿,开始纷纷四散而去。
沈清壶、梁良,连同兰宫过来的一干人等都已被人压制准备送往魂清宫,等候接下来的裁决。
两日后,景遥镜湖。
“师尊师尊!咱们的教堂彻底完工了!”顾怀思撑着一张欢喜的小脸,乐呵呵的跑到顾虞正在休憩的茅草堂上报了一下进度。
顾虞躺在那椅子之上,脸上盖着一本书,慵懒的“嗯”了那么一声。接着用手将书本拿下扔到了桌上,坐起了身,“我去看看!”
刚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恰是白让。“你伤好了?”不知为何顾虞今日看见那白让,竟是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