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华到县衙时发现谢墨也已经在里面了。谢墨眼尖,一眼就发现许风华右臂的衣裳已被血渗透,他皱了皱眉,“怎么受伤了?”
许风华看见谢墨紧皱的眉头,心里也紧了紧,“不碍事,我抓到凶手了。”
谢墨只惊讶了一瞬,毫无波澜道,“我也抓住了。”
许风华挑眉,“为何会有两个凶手?”
谢墨也不想多言此事,语气略带责备道,“眼下你都受了伤,哪来心思想这么多?我先带你回客栈包扎,剩下的便交于县衙处理便是,反正他也只是缺个替罪之人,无论谁都无所谓,再说这两个人既然都关心陆海生死,想必与凶手脱不了干系。”
许风华看谢墨急切的神情,不知不觉间笑了笑。
客栈里,谢墨买了草药回来,许风华见他忙前忙后地便问道,“你在干什么?”
谢墨坐在地上洗着草,漫不经心地回答,“做药膏啊!”
“做药膏干什么?为何不去药铺里买?咱们的盘缠不是还多着吗?”
谢墨将洗好的草药放在一旁,又重新换了水泡上草药,“你受伤了,若不上药膏会疼好长时间。外面做的药膏我不放心,我也不想让你死得太难看。”
许风华半倚在榻上看着谢墨的秀气俊逸的侧脸,咂了咂嘴,摇了摇头,“唉,有些人啊,明明关心本王,却死要面子不肯说出来,唉……”
谢墨将泡好的草药拿出来放入锅中,开始炼干草药,嘴硬道,“我这个人很自私,救你只是方便为了让你为我以后试药而已。”
许风华歪着头看他,“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话?”
谢墨忙着手头的事,“信不信随你。”
许风华眯眼一笑,“那好,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亲自说出来的。”
谢墨将炒好的药膏盛了出来,加了些许冰片,边搅拌边对许风华道,“衣服脱了!”
许风华故意装作听不懂,一脸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衣襟,“这么快啊?谢墨你终于忍不住要对本王下手了吗?”
谢墨默默扶额,“你要是再乱撩,我怕我真的忍不住把你……恩……抹了!”
许风华捂住自己的嘴,一副乖巧地样子坐直了身子,“我错了,大侠,别杀我,杀了我可就没有人为你试药了。”
“那就赶快把衣服脱了。”
许风华褪下衣裳,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脯,但上面伤痕累累,许多伤口虽愈合了但疤痕仍在。
谢墨仔细看了一眼,许风华的后背处竟有一条从颈部向腰部蔓延的伤口。谢墨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怎么三年不见,你身上就惹了这么多伤?”
许风华不甚在意地一笑,“招的仇家太多,隔三差五就要经一回,早习惯了。”
谢墨听许风华轻描淡写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心酸,“你是不是已经知晓这一切事情的主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