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没理他，更用力地把人按住了，掀开被子就抵了进去。

沈暮的挣扎渐渐软下来，声音也变了调。

没多时，房里的气氛就变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沈暮抱着被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陈苍已经走了。大概是盼咐下去过，没人过来打扰沈暮。

床单被套没换，皱巴巴的。

窗帘仍是没拉开，屋内黑乎乎的，空气中的昧道很怪，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甜香。 沈暮皱着眉，这个味道他知道。

是某种药。

他意识朦胧不清时，陈苍似乎给他吃了什么东西，现在想来，应该是给他吃了药。

如果此刻开着灯，那么可以看到沈暮的脸现在并不好看。

他不喜欢这种事，这会让他想起一些曾经的事。

他试着起身，结果全身上下散架一般的疼，于是只好不再动了，继续躺在被子里。

黑暗中朦胧的有一点光，从窗帘下透出的，很微弱，连屋内的情形都看不分明。

沈暮怔怔地望着，意识放空。

说起来，陈苍还是他第一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