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苑笑了声,她说,“我装什么?”
相机上的咖啡已经干了,从外面看有些浅色的痕迹,林清絮把它放在桌上,“先是因为送咖啡这件事,找人传我谣言,泼我脏水,就连我助理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也被你们撺掇动手,到最后趁没人在遮阳棚,就故意把咖啡弄洒,损坏我的相机。”
孟子苑始终坐在座位上,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听着林清絮说,不时还喝口茶。
期间顾今轶手机响,他换了个地方打电话。
这里只剩下两个人时,孟子苑也干脆不再装,脸上假惺惺的笑容不见。
她回,“不错,就是我。”她盯着林清絮,翘着二郎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难掩得意。
人前人后完全两个样子。
“相机被毁,耽误拍摄进度,场地租借的费用变高,你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图我开心。”孟子苑笑。
“你这是公报私仇?”
“要是我回答你,是,你能怎样?”
垂下的双手因为烟瘾而习惯性摩挲,林清絮眯眼,倒是没想到人不在,她会回答的那么痛快,“你这样子,顾氏是瞎了眼和你们工作室合作。”
闻言,孟子苑忽然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屁股下的椅子向后滑开,刺耳又尖锐的声音挑战性的摩擦着人的耳膜。
“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这样的女人,方楚泛是眼瞎吗?前有一棵顾今轶这样的歪脖树还不够,后头紧跟着要在你身上吊死,你到底是在他们身上施了什么迷惑人心的妖术?!”
“孟子苑!我不管你心里对我有多少怨气,现在是拍摄,不要把你的私人恩怨叠加在我身上,我们整个摄影组没有时间和你浪费!”
这话说完,顾今轶刚好打完电话,从外面进来,倚在门框处,看着两人没有再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