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摆摆手,说完就要走。
姜辞刚钻进车里,回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探出脑袋,“跟我一起走啊。”
“啊?”
几分钟后姜辞看着越来越近的岔路口,哑着声音说:“叔叔,先送栖栖回家吧。”
生病脑子还能这么好使,她也是佩服自己。
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和易昀住在一个屋檐下,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两人,林栖明显很拘束。
视线落在姜辞脸上两条口子,晃了晃神。
“小姐,您的脸……”
姜辞伸手摸了摸,烦躁地应了一声,“没事。”
林栖到小区楼下准备下车,临走前偏过脑袋认真地看着她。
“辞辞,回去一定要伤口消毒,不然你这张脸要是毁容了就完蛋了。”
“看来比起我的感冒你更在意我的脸。”
姜辞开了个玩笑。
见她又要解释,急忙伸手推她,“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家,外面冷。”
原路折回去到家又花了十几分钟,姜辞头昏脑涨的提着书包下车。
这感冒以后什么反应出来了,可最要命的却是头疼。
坐在沙发上等饭时扯了几张纸巾擦鼻涕,刚一声下去门被人打开。
姜辞呆呆的看向门口的易振南,“您回来这么早?”
“外面太冷了,就想着早点回家。”说完觉得她不对劲回头一看,小丫头脸色通红,眼睛都跟充了血一样,急忙走到她面前来。
“你是不是发烧了?”
姜辞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吧。”
易振南看她两秒后,转身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随便扒了几口饭,姜辞躺在床上看着医生给她扎针。
穿来以后还没见过这东西,看起来似乎很新奇。
细细的针头从她的皮肤里慢慢渗透进去,找到血管后松开腕上的乳胶管,针头上回了点血,医生抬手将蓝色的东西调快一些针头上的血就倒了回去。
姜辞打了个呵欠,乖乖地躺着。
“没事吧?”
医生收拾好东西,“不碍事,最近流感严重出门的时候带个口罩,防范意识要做好。一共三瓶,挂完以后你给拔掉就可以了。”
先前易昀小时候生病常挂水,每一回都到后半夜,易振南不好去打扰医生便自己学了拔针。
他点点头将医生送出去。
回来时手上抬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没有挂水的那一边,叮咛道:“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要是困的话就睡会儿,等会我来给你换药。”
屋子里面暖黄色的灯光照的姜辞连连呵欠,易振南多看了她一眼谁知发现她脸上的伤口。
“你脸怎么回事?”
姜辞咬着唇没说话,易振南叹口气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