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娘错了。我一直执念想让昭儿娶个大家闺秀,甚至…甚至想过希望昭儿休了你。我甚至不承认你当初对昭儿的救命之恩,可是如今…是我顾家对不起你,是我教女无方!”
顾母能够直面跟她道歉,是谭言心所万万没想到的。
“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婆婆你别自责,我从未怪过你们。”
顾母看着谭言心,心里还有太多悔恨的话没有说出来。
现在她才明白,什么学识出身,这都不是重要的,她所追求的不过是过眼云烟。没什么比做一个正直的人来的更为重要的了,是她的错,差一点,就错过了一个真正的好媳妇。
“你真的可以不怪夏儿么?”
“真的。”
其实早在当初顾夏端着那盆水还未靠近时,谭言心的系统就知道水里有毒了。她不是没疑惑过,因为她清楚,那种毒不是顾夏一个小姑娘可以弄到的,背后必定有人。可是当查到夏纯的真实身份后,她就都明白了。
夏纯如今所在的夏家不过是远房叔父家,谭言心查过这位叔父并没有子嗣。而远在京城的军机处夏大人,却有一个独女也叫做夏纯。
谭言心大胆猜测了一番,在今日那夏鸿广对她百般刁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夏纯若是个女子又爱慕顾昭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顾夏是个什么样子的性子谭言心清楚,若她真的是狠心要对自己下毒,今日也不会有这悔恨的一举了。
宴会那日过去,终于,顾昭正式上任知县大人。
一大清早,知县府的马车就驶进了村子停在了顾家门口。
这一次谭言心终于与顾家人一起,风风光光的入住了知县府里。
“这是给三妹的房间,这是二弟的,这个是给您跟公公的,我的在你们对面。”
因为自己已经来过一次了熟悉这的环境,谭言心陪着顾母介绍着。顾母欣喜于自己儿子终于做了官,可是听着谭言心介绍后有些奇怪了起来。
“怎么你…你不跟昭儿住在一起么?”
“不是娘你说的,三个月不许我们同房么。”
“我……”
这下子顾母揶揄的说不出话来了,此前提出三个月的要求实则有故意刁难的意思,可是如今她已经接受这个儿媳妇,这哪有成亲的夫妻,更何况还是知县大人,跟妻子分房睡的啊。
可是这要求是自己提出来的,要她再收回这话,实在难以说出口。
“大媳妇我,我之前是…哎,我等着抱孙子呢,你…你懂吧。”
顾母这话是什么意思,谭言心要是还听不懂就说不过去了。
“娘…阿昭确实现在考状元是最重要的,孙子这种事,也急不来的对吧。”
顾母听了这话满是后悔,自己真是糊涂了,怎就提出这种要求来。可是看大媳妇这说的,自己也实在不好再多提了。
谭言心收拾了一日,终于将自己的房间打点好了,躺在床上还没睡一会,就听到了开门的动静。还没来得及转身去看看,就被那人欺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