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那人察觉出了不对劲,便干脆卸下了伪装。
“呵,被你发现了。既然如此就不用跟你废话了,谭言心,拿命来吧!”
……
天色已黑,将宫中的这一处火光照亮的格外亮眼。
当齐弈和顾昭以及众大臣和来宾寻着火花赶来时,眼前只剩下了这一个被大火烧成一片的焦土,和两具已经辨认不清的尸体在其中。
这是白玉趟了一年的寝宫,谭言心为了害怕走水特意在夜里都不许这里有蜡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拉住这里还会失火,这火来的蹊跷!
顾昭神色十分的凝重,冲看守的人大声呵斥着。
“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烧起来的!死的是谁?白玉呢!”
“回禀皇夫,下午…下午殿下来看白公子,所有下人都没有在这边伺候。这寝宫附近是没有人的,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水。而且…而且…”
见那回话的丫鬟支支吾吾的,听着这话的齐弈脸色也开始大变。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而且殿下进去以后,我们一直…一直没有看到殿下出来。直到大火烧起来,殿下都…都没出来。”
眼前的两具不知名的焦尸,吓坏了在座的众人。
远远看去,像极了一男一女。那男子身体偏长,躺在那里,根本没有挣扎的痕迹。而那女子则是似乎被那烧毁的房梁压住了身体,最后也同那男子一样,葬身在了这片火海之中。
没有人敢判断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谭言心和白玉,也没有人敢相信,他们的女皇殿下,就这样死在了公主生辰,死在了众人面前。
“来人,去查!去查这二人的身份!”
“言心…和白玉,死了。”
“顾昭你…你说什么!还没有辨认呢!你怎么就敢断定!”
“否则呢?齐弈…你还有更好地解释么!白玉一直没醒,又只有言心进去过一直没出来。这除了是他们两个还能是谁!烧焦的尸体你觉得你能辨认出什么?你看到那个没有烧尽的珠钗没有,你今日才见过她,你难道不认得么!”
顾昭来到东越以来,哪怕是与齐弈针锋相对,却也从没有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所有人都惊讶于,这个往日总是一脸冷清的皇夫。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拽住了齐弈的衣领,满眼通红的冲他怒吼起来。
哪怕朝臣不满顾昭,但他仍旧是女皇唯一的丈夫,如今东越宫中唯一的最高者,与女皇鹣鲽情深更是人尽皆知。见他盛怒,此时此刻众人都吓的纷纷朝其跪下,朝着这个焦黑的两具尸体跪下,深深的埋下了头颅,不敢抬起。
齐弈直直的看着顾昭,没有反抗,任他冲自己发着脾气。
可是没有多久,顾昭就慢慢松开了齐弈,抬头望了望天中那不知道何时冉冉升起的三颗星星。
暴怒过后的他,宛如筋疲力尽般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