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点头“嗯”了一声算回应,揉揉太阳穴,说:
“这年过得比平日都累,也不知道都是什么规矩啊!”
黑冰听了没有吱声,继续揉捏着她的肩头。
这三日家主的确累坏了。年三十熬了那么久,大年初一、初二,也一直没闲着。
手上的力道家重,齐妙舒服的上扬嘴角,享受一会儿不得不睁开眼,说:
“好了,给我上妆吧。晚上我还得跟文彧出去吃饭。”
“是,家主。”
黑冰扶着她起身,把大汗巾包裹住,然后将人带到梳妆台前。
绞干头发、描眉上妆,全部弄好之后这才把衣服穿上。
收拾妥当之后,齐妙快步回了寝殿。独孤寒不知道跟流虹说什么呢,见她回来不在出声,而是起身来到她面前仔细端详着。
流虹跟黑冰懂事儿的纷纷行礼,无声的退出寝殿。独孤寒这才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说:
“真是爷儿的贤内助。那鸡汤为夫看了,挺好。”
齐妙见状,伸手轻捏他鼻梁一记,道:
“你若是再这么折腾,以后也得给你熬这种汤来补身子了。”
独孤寒听出了她的话里的意思,大手一伸,把人紧紧圈在怀里,眉骨轻挑一下,道:
“爱妻,你现在给为夫补都可以,为夫来者不拒。”
现在?齐妙疯了才给他熬补药。、
狠狠翻了个白眼,不爽的说:
“我又不傻,现在给你熬,受苦的是我,我才不要呢!”
独孤寒闻言再次搂紧她,俯首跟她脸贴脸,呼吸全部打在她的脸上,问:
“受苦吗,爱妻?”
话语虽然轻柔,可透着一股警告的味道。
这男人,幼稚死了。
齐妙无语,噘嘴在他唇上“啾”了一下,回答:
“怎么可能会受苦。妾身,甘之如饴!”
“哈哈……哈哈哈……”独孤寒放声大笑。虽然知道她话里有很多不情愿的成分,不过这个时候,谁会计较那么多……
……
老话说的好,年节好过、日子难过。
这不,过了初五就是初七,初七开始上朝,可没过多久又是正月十五上元节。上元节一过,就只下个二月初二龙抬头。
等二月二一过,可就彻底年节都跑喽!
齐妙过了初七就开始忙活。合作的事情,那天新雅阁吃饭的时候,跟高威林提了一嘴。
别看平时高威林吊儿郎当没正行,可在做生意上面,他可是比谁都认真、都谨慎。
见齐妙只是说了个大概,便让她把自己的思路全部弄好,抽空二人单独谈。
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