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权当没看见的瞅着阎阔,继续刚才的话题,说:
“儿子先出生的,在大年三十儿夜半。女儿后出生的,正好就到了正月初一。”
古人注重生辰八字,轻易不会给外人透露具体时间,只是说个大概罢了。
阎阔听到齐妙这个解释,吃惊了一下,感慨道:
“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这亲生兄妹,也能相差一年。”
其实就是相差几个时辰,但却正好卡在了新旧年午夜交替中间。
阎文渊听到他们二人这番对话,“呵呵……”轻笑着道:
“这算啥?大皇子七个月就开始能扶着东西站起来了,周岁不到满地跑,老硬实了。”
阎阔听到父亲这般说,更是期待的看着齐妙,问:
“娘娘,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过来?皇子跟公主也回来吗?”
齐妙笑着摇头,恬淡的回答他的问题,说:
“文彧带着他们俩回去给我哥滚床了。今儿就不过来,明儿阎大哥送亲的时候能看见。”
“哟,大皇子跟长公主给滚床?”阎文渊惊讶的问着。
没想到居然两位小贵人去给滚床。
即便心知齐妙跟梁汉森是兄妹,也万万没想到她能这么做。
按照皇室的规矩,皇室的小孩儿,是不会轻易给旁人滚床的。
据说是怕把孩子的福气滚没了。
没想到……
镇南侯夫人听了蹙眉,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妙。冷笑一下叹口气,故意惋惜的摇摇头。
装腔作势,一看就要有什么不好的话说出来。
齐妙懒得理他,当然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耸耸肩,看着一脸尴尬的阎侯爷,说:
“侯爷放心,父皇说了,俩孩子是龙凤呈祥,东陵最大的福气。给我哥滚床,势必能带来大将军。”
“呵呵……呵呵呵……”阎文渊笑眯眯的冲着皇宫的方向抱拳,说。“承蒙皇上吉言。”
镇南侯夫人瞅着丈夫的样子,又看了一脸得意的齐妙,撇嘴一下,道:
“这生男生女可说不准,还有可能生不出来呢。”
“你浑说什么?”镇南侯收回手,不悦的瞪了一眼发妻。
虽然知道她心里有怨言,可这么大喜的日子居然如此口无遮拦,像什么样子。
阎阔了解母亲,心知她不可能错过这样好的“机会”,忙走上前拉着母亲的衣袖,说:
“母亲,今日是妹妹大喜的日子,咱们总要顾忌一下。”
“顾忌一下?我顾忌他们,谁顾忌我了?”镇南侯夫人双眼通红。
看着一直戍守边境、跟丈夫一条心的儿子,咬牙切齿道:
“你爹心里只有东陵,你是他的儿子,你也只有东陵。你都多大了?你那个庶妹都嫁人了,你看看你,你连个家都没有啊——”
阎阔闻言蹙眉,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若是再折腾下去,来了人一切都不好办。
走上前,轻声的再次提醒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