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铁石心肠,也能被穆玄英捂化了吧……
男人身向后靠,头抵椅背,闭上双目,好似如此这般,便能看见勾出他浓烈思情的面容。
穆玄英……
你赢了。
列车远去,变成天边的小黑点。
穆玄英直等到连那个小黑点也看不见了,才在长椅上坐下,抱过莫雨留下的礼盒放在膝上,手指勾着上头的蝴蝶结,却不急着打开。
阿诛从旁递来一个信封:“他留给你的。”
他接过来,上面用黑色墨水写着:致穆玄英。
棱角笔锋的风格,一看就是莫雨该有的字迹。
手写信耶……
穆玄英内心忍不住欢呼了声,莫雨给他手写了一封信,还写了他的名字。
他刚拆开信封,抬眼对上阿诛:“……我是不是得对着镜头念出来?”
真心说,他有点不愿意。
有种不得不把想珍藏的私情,暴露给不相干外人看的感觉。可录节目都签了合约,不能由他任性。
“不用,”阿诛回他,“他写的,当然是他念,他早就录过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