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要得到点钱财而已!就这样的人,如果是他们已经吞到肚子里的东东,想要让他们再吐出来,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钟浈冷冷的盯着他们父女二人,“没有别的事啦?那我走啦!”她实在不想要再和他们待在一起,因为和他们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她感觉到都有些拉低自己的身份的感觉。
虽然她也是穷人,可是感觉自己的灵魂还是可以正大光明的示人!可是他们的灵魂真的是有些猥琐的。
温禾更是牢牢的牵住钟浈的手,对着他们父女二人道,“你们想怎么就自己去做好了,小浈想要怎么做,她有她自己的主张,你们别想要再欺负她。”
她说得出就能做得到,现在钟洁既然想要和封家攀上关系,她就必须得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不然让封家知道一些蛛丝马迹就不好了,她的地位和身份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她不敢拿这个赌的。
可是钟洁和钟江度并不明白现在温禾的身份,他们嫌弃的瞪她一眼。
温禾却冷冷的一笑,“如果不信,你们尽管试,你们感觉你们的实力和冼安安相比如何?”
冼安安是谁,他们当然是都知道的,而前不久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到现在都还是大家茶余饭后的热点,所以他们二人的脸不由得都变了色,难道钟浈身边的这个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这实在是有些太可怕,可他们哪里敢不信?
“你想要把我们怎么样?”钟洁很沉不住的问,钟江度在一边想要拦她都没有能拦住,没有办法,谁让他养了个脑子不是特别够用的女儿?
“那要看你们想要怎么样!”温禾冷冷的说。
可钟浈这样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一家子躲起来这么多年,早就把该说的词给准备得妥妥的,而且过去经年,什么样的心理防线没构筑好?
现在就钟浈的几句话,对他们根本不可能构成任何动摇和威胁的。
所以钟江度说起话来更是从容得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他定定的看着钟浈,很是动情的说,“小浈啊,如果真有财产,我怎么可能还用再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呢?你好好想想吧,我们确实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
温禾在一边实在听不下去,一句没有办法,就完全置钟浈她们母女俩于不顾?她瞪了钟江度一眼,冷冷的突然开口,“你的意思是说,当年你们一家三口玩失踪丢下烂摊子不顾,是对的罗?”
钟江度老脸一拉长,反驳,“这孩子是谁啊?怎么能这么说话?小浈是我的亲侄女,她爸没有了,我就是她的父亲一样,如果有办法,谁会丢下自己的孩子?当时的情况,不是你们现在可以想象得出来的。”
他把当时的情况说得特别可怕,这倒也是极有可能的,如果不是逼到一定的极点,钟浈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走上绝路?
“可再怎么样,也不是你抛下小浈他们母女二人的理由!如果真的走投无路,你怎么不丢下你的老婆和孩子?”温禾冷冷的盯着他,往猛处戳下质问。
可是如果真的是几句质问,就可以让钟江度的面容变色的,他怎么可能会做得出这样的事来?
钟洁冷冷的白眼朝温禾一翻,“喂?你是什么人啊?我们家的事,你知道什么?不懂的人别出声,在这里胡说八道关你屁事啊?!”
他们都并不认识温禾,只知道她是和钟浈一起过来的,有什么事,真的并不想要同她多讲什么,反正最后的责任人只是钟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