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铭睁着两只眼睛,监督犯人似的看定封北辰,意思是,我看你什么时候肯走人。
封北辰万般无奈的伸长颈子看看厨房门口,估摸着一时半会那两个女人是不会出来的,便没好气的回瞪秦志铭,转身走人……
夜越渐浓郁。
在帆凯大酒店的长包豪华套房里,地上四处散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物。
光看那场景,就知道是经历过怎样的酣战。
挥霍尽了体力,得到暂时满足的封掌东和江映悠相拥而睡。
其实江映悠哪会让自己那么容易睡着,她这次来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手指头轻轻的戳点着封掌东,她用手肘撑起了头脸跟他近距离面对面,说道,“亲爱的,我听说冼安安跟你那个三弟搭上路了。”
封掌东霍地睁开眼睛,警觉地问道,“你听谁说的?”
江映悠早有应对说辞,只见她撇撇嘴说,“听谁说那很重要吗?圈子就这么小,无论从商界朋友还是从娱圈朋友那里,我都听到他们俩走在一起的消息。”
也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封掌东一手握着她逗撩他的那只手儿,“你怎么看这件事?”
嘿嘿,有戏啦!封掌东也并非真的不在意她的,这不,问起她的想法来了!江映悠正正脸色,认真的帮他分析,“冼安安这两年的风头是没以前强劲了,可她出身名门,无论学历还是相貌都是尖顶的,你那三弟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废材一个,她怎会骤然间看上他了?”
“是啊。”封掌东点点头,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不停,“可事情怪就怪在,他们俩是真的在交往,而且今天白天,振西还屁甸屁甸的到冼家去登门拜访,求得冼家长辈的同意,然后晚上两人又过来我们大宅面见爷爷和奶奶,还说要在下个月举办订婚仪式!”
“啊?他们要订婚了?”江映悠故作惊讶的张大嘴巴,“那,那你们同意了吗?”
封掌东一挑眉,“能不同意吗?爷爷和奶奶还有爸爸,是巴不得振西赶紧找个名门闺秀来约束他,把他带往正路上的,如今天上掉下个冼安安,不就歪打正着了吗?”
秦志铭自然领会到贺阳城的用意,他配合着老人家冷落方馨萍。
这是为她好,没有结果的情爱,还是尽早扑灭在萌芽状态里吧。
但方馨萍不明白他们俩为啥要这样做,她只猜想,自己跟贺阳城不熟,搭不上话也不出奇,而秦志铭是个闷骚型的男人,多些撩动他始终会开窍的。
散完步,贺阳城不等方馨萍有所反应,又向秦志铭提出要跟他下棋,而且还是到他房间里下,秦志铭想都不想便应承,两父子默契的跟方馨萍说声晚安,一同上了楼。
这样就晚安了?被生生撇下的方馨萍傻了眼,很不甘心的瞅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楼梯的平台拐角处!
她气闷地跺脚,自己的钓男人功力难道退化得极其严重?以至于秦志铭无动于衷?
哼,她绝不认输,就等着他们下完棋之后,再实施接近大计!
想了想,她走进厨房里张罗开了,佣人听到动静过去问她要不要帮助,都被她打发走,她要做夜宵甜点去勾动秦志铭的食‘欲。
有句老话说得好啊,想留住男人的心,得先留住他的胃!
捣鼓了快一个小时,好不容易做好了香芋西米露,她用精致的碗盛好两碗放进托盘里,端上二楼来到贺阳城的房间门口。
嗯?房门紧闭,他们还没下完棋?她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钟浈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方馨萍懊恼地看着自个儿苦心孤诣做的夜宵,这都白搭了!
咔!房门毫无犹豫地拧开,匆忙走出来的秦志铭差点没撞上方馨萍。
方馨萍赶快护着托盘,望着秦志铭。
秦志铭淡然的看看她说,“应该是小浈回来了,我们下去吧。”
“哦——”方馨萍没情没绪的拖长音调,跟在他身后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