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李景淮挣扎的起身,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惊醒了门外守着的沈夫人,抹着眼泪走进来,“淮儿,你终于醒了。”
李景淮有些茫然,“娘,我这是怎么回事?”
沈夫人呜咽几声,“淮儿,你受伤很重,娘请了大夫,大夫说好在都是皮外伤,为你涂了药膏,还开了一个药方,让你养上半个月,我们守了你一个晚上,老夫人年岁已高,实在撑不住了,刚去休息。”
李景淮吐出一口浊气,环顾四周,“娘,那……”鼓足勇气问道,“怎么不见表妹来照顾我?”
听到这句话,白氏脸色一白,沈夫人忍不住哭了起来,“还提表妹,淮儿,你究竟做什么,让她心灰意冷,她以前那么喜欢你,现在口口声声要退亲。”
李景淮一愣,“不会的,表妹喜欢的是我,她不会退亲的,舅父也不会应允的。”
沈夫人啜泣起来,“哥哥他已经提出退亲,淮儿,不会再有婚约了。”
李景淮的心里突然痛了起来,痛的像是有人用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心里,痛彻心扉,痛的很不能立刻死去,目光涣散,“不会的,表妹不会的,她那么喜欢我,怎么会……”
沈夫人不忍再听,哭着安慰李景淮,让他好好休息,抹着眼泪走到厅里,坐在椅子上不住落泪。
一名家丁在外面缩头缩脑,沈夫人大喝一声,“做什么?”
“回夫人,纪先生在外面,想见少爷。”家丁哆哆嗦嗦回道。
“原来是纪先生,快快请进来。”沈夫人抹干眼泪,起身迎客。
纪思堂进来看到沈夫人红肿的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担心和难过,“夫人,您没事吧,景淮没事吧?我去看看他。”
沈夫人又哭了起来,“淮儿没事,多谢先生了,我带您去。”
两人去了后院,沈夫人轻声道,“淮儿,睡了没,纪先生来探望你了。”
屋中传来李景淮的声音,“先生来了,我没睡。”
纪先生跨了进去,一照面望见白氏,脸色一沉,白氏吓得忙道,“奴家先下去了。”
屋中只剩纪思堂和李景淮,纪思堂皱了皱眉,“怎么伤势这般重,可伤到筋骨?”
李景淮怔怔的看着纪先生,突然抱住他嚎啕大哭,“先生,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