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两记耳光十分有效果,老太太气焰消下去不少,坐在椅子上惴惴不安也不开口,等着府尹的审断。
府尹拍了一下惊堂木,继续审问,“李景淮,本官问你,白氏所言是否为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景淮仰起头,“大人,我不承认,一切都是白氏的诬陷,她贪图李府的富贵,还妄想成为李府的女主人,此事我娘最清楚。”
府尹嗯了一声,目光转向沈夫人,“夫人,我问你,白氏所言是否当真?”
沈夫人言辞凿凿,“绝无此事,白氏贪慕虚荣,构陷我儿,实则狼子野心,还请大人做主。”
此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府尹看了一眼白氏,“白氏,你可有证据证明?”
谁想白氏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几封书信和一枚碧玉簪,“大人,这是李景淮送我的情诗,还有他送我的碧玉簪。”
看到那枚簪子府尹心中就有些数了,大盛朝男女之间定情之物,簪子就是其中之一,他命人呈上书信,打开一看,啧啧称奇,“还真是情意绵绵,淫词艳曲,污了读书人的眼。”
李景淮心中暗叫不妙,这个白氏居然见他往日的书信和簪子都带来,皆是往日两人情浓之时自己所赠,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突然想到纪先生,忙大呼冤枉。
“大人,我的冤屈纪先生最清楚,请他来作证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府尹奇道,“这个纪先生是何人?”
李景淮有些得意,“是太子的谋士,深得太子宠信。”
府尹心中一凉,啥玩意?此事又和太子以及太子的谋士有关系,旁边还坐着皇帝身边的大佛,自己今天升堂一定是忘记看黄历,流年不利啊。
他正想说话,一旁的盛鹤岚凤目斜睨,“府尹大人,此事双方纠缠不清,不如先压入大牢,等待后续审问。”说完,压低声音,“看来此事牵涉甚广,等我禀明皇上和太子,到京卫指挥使司另行询问。”
府尹一听烫手山芋要扔出去,忙点头应道,“盛大人说得是,一切均听从大人的安排。”
盛鹤岚冷冷笑了笑,“好,来人,将白氏和李景淮带到京卫指挥使司,对了,此事需要认证,请老夫人和沈夫人一起去吧,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
身后的几名京卫,立刻上前,将几人带回京卫指挥使司。
沈知嫣躲在衙门外,吃瓜吃得不亦乐乎,虽然她知道白氏有些话都是编造的谎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八卦之心,再说了,瓜就是要半生不熟的吃起来才有意思。
眼见府尹审问结束,一行人被带到京卫指挥使司,衙门外的人群渐渐散去,想必明天一早起床,李府的腌臜事已经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