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意注意到他周身灵力维持在能随时出手的动态,便淡淡道:
“每个人都有私心,你、我、仙尊都不例外。”
她在情绪感知上很敏锐,司漝在听到高药院院长的话时,其实有过一瞬的动摇。
甚至他可能都提前为此事做好准备。
毕竟,江榣明面上的指导老师是乔桉。
乔桉可是他的同门师弟。
但他依旧选择揽下全部责任。
因为他不想看到天资极佳的后辈陨落,也不想……再失去一个弟子了。
“世家在历史上占据了那么长的篇幅。”
司空意伸手摸了下玉牌:
“也到该让位的时候了。”
普通阵法学院。
裴瑄看着闻临明目张胆地进了普阵院大门,尾音上扬。
“院长,你不阻止吗?”
这要是被看到,明天高层就要叫人去谈话了。
院长露出人淡如菊的微笑:
“小裴啊,你觉得我打得过吗?”
还不如躺平,多少能省点医药费和维修费。
说起维修费,他惆怅地叹了口气。
“山门塌了,教学楼歪了,再多的赔偿金又有什么用呢?”
谢珎:“……”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边说这话,边把玉牌递给还跪在地上吐血的宁嘉,要他扫码转账啊!
另一边。
闻临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从不收回的。”
江榣淡定道:“那你在我这质押的玉箫也不要了?”
“抛着玩还是扔掉,都随你。”
“……”
高阶法器随手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