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艾斜睨了程飞眼:“就他?”
“……”
田榛见他们有分头行动的打算,冷不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或许应该先告知你们,我们部落里,是没有信号的……”
赶鸭子上架,程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抱着徒劳还是挽尊的心态继续留在小队里的。
总而言之,周琮在鲍安歌的领路下,车子重新开回了镇天关。双峰垭口处,狂风横七竖八依旧,只是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那个铁皮炝合而成的黑点终是顺利地翻越抵达彼岸。
剩下这么一大群人,车子塞不下,于是干脆变成了步行。
路变得艰难蜿蜒起来,沙砾细软,如同一个个大型漏斗暗藏在不见痕迹的地表下,随时足以将人吞没。
这时,边上小片成荫的巨型红柳树林的作用才至关重要:
巍峨树冠对应着发达错综的地下根系,在队伍正式踏上进村的路程时,埋在地底的红柳树根便一步一步攀缠延伸向远方。它盘根错节,抓力如山脉,由这样的天然编制物托底,便是再空再软的路,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往前走了。
这是通往舍那族的最后一道防线。
也是执法司把控族人进出的最要紧的关卡。
萧梧叶感叹:“风雪、沙阵,看来这里不光是进来艰难,出去恐怕也一样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