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气,也许是累了?
又或许他也和自己一样觉得别扭?
毕竟两人说的话都不超过五句。
看着床上的黑猫懒洋洋地伸展开,舒服地抻了个懒腰。
它横着身子占了半张塌。
柳恩煦不可能跟猫同塌,严重的过敏,会引发她的咳疾。
听到湢室传来水声,柳恩煦才起身走到窗前的坐塌旁。
睡这里,倒是稳妥。
——
窦褚在湢室耗了好一会,蒸腾的热气也没能融化他清冷地有些阴鸷的脸。
直到水变凉,窦褚才起身随意擦了擦。
拾起黄花梨雕花衣架上的玄色中衣,从湢室走出来。
随意一瞥,就看到不远处的坐塌上侧卧着一团青葱的绿。
塌上的人呼吸平稳,似是睡熟了。
那张脂玉琢的小脸上,五官小巧精致。
倒像是个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