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走后,他不到晌午就关了店铺,打算带着妾室到郊区的庄子休养一段时间。
他认为这是自己过渡疲劳导致的焦虑。
日头正足。
马车在茂密的枫林间播土扬尘,引地蝉鸣更盛。
吴天农舔了口外宅如蜜的红唇,情浓意切地扯下挡不住沟壑的那点上好的暗花纱。
手里的柔软,让他脑子里猛地想起一个人——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水灵地能掐出蜜汁来。
那一声声惧怕的尖叫,却在看不到曙光的黑暗中,变成了激发兽性的撩拨。
…
吴天农思绪飘远了。
随后他身子猛地一震,撞在了车壁上。
同时还传来马儿受惊的嘶鸣。
吴天农喊了两声车夫的名字。
无人回应。
他推开趴在身上的女人,胆战心惊地撩开车帘。
可他不知道,那是他还保持完整的最后一个动作。